| An's profile一个正在往藏书癖转型的人PhotosBlogLists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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7/24/2006 买书杂记今天中午,抽空去了一趟布衣书局。书局最近不断地发消息要求大家有未结算的帐单,赶紧了解。书局要清仓回款,估计是后面要有什么动作,等着看吧。 到了布衣,把订单上的书先结算了。然后胡同过来说,看上什么书,就赶紧挑,现在都打折。我早就想把书局里的那套《太平广记》和《纲鉴易知录》拿下,以前也是觉得价格有点高,所以迟迟未下决心。今天终于拿下了,毕竟是便宜了不少。 今天又是捆着一大摞书,把钱包里的所有百元面值的钞票都花掉了,一共消费700元。 除了两套大部头,其他都是些史料笔记、古典小说类的书。 想想看在胡同那里真是买到了不少好书。我现在这些书,有1/3是中国书店买来的,但价格也是最高的;1/3是胡同那里的,书好,价格适中;剩下的是零零散散从网络订购的,或是去丰业红这样的旧书市场买来的,品相参差不一,价格倒是便宜。不过买到一些好书,在这些市场上就有点难度了。所以,我很希望胡同能办好他的布衣书局,所以在最后的讨价还价上,我一般都是让他给个最低价,然后就答应了。毕竟他那里选书很方便,价格也还合适。双方都落个自在,最好。 7/7/2006 从巴黎回来了从巴黎回来了,也好久没在这里写什么新的东西了。 这次去巴黎是因为学校的20周年校庆。又走了一回曾经走了一年的那条巴黎小马路,又一次因为没注意地面,光顾着看风景,而踩上狗屎。校庆的晚会上,我们那届的同学就没来几个,还好来了很多的往届中国学生。其实就算我们那届人来了不少,我还是肯定往中国人多的地方扎堆。 学校把我们这些中国学生都安排在巴黎十三区(中国城)的一个一星级的小旅馆。含卫生间在内12平米的房间,一张双人床,一张小桌子,一把椅子,一台吊在空中的12寸彩电,没有空调。就这样的房间,50欧元一个晚上(1欧元=10元人民币)。有的中国学生是老婆孩子全带来了,一家三口或四口都是挤在这样的房间里。巴黎的消费确实贵。大家互相串门聊天,因为小旅馆的楼下就没有公共空间,所以就象是去学生宿舍一样,进了谁的房间,就上床开聊。 不过在巴黎看世界杯,时间上就没什么障碍了,不用半夜上闹钟,睡眼惺忪地苦熬。在这里,顺便说一个巴黎同学告诉我的、未经证实的新闻。在意大利和澳大利亚的那场比赛开赛之前,有澳大利亚球迷带着反华标语进入了场内,他们知道中国的中央台肯定是在转播的。这种举动,令中央台临时掐掉直播三分钟,也同时令黄建翔义愤填膺,这也是为什么后来在意大利赢球之后,他有惊人之语。 法国赢了西班牙和巴西的那两个晚上,街上人很多,挥舞着三色旗,高唱着马赛曲,和过往车辆的喇叭声,互相呼应着。这个场景让我想到2000年第一次去法国时,也正好赶上法国夺取那届欧洲杯。那天晚上因为是夺冠,所以人更要多一些。巧合的是,那次欧洲杯决赛就是在法国和意大利之间进行的,不知这次历史是否还会重演。 另外在塞纳河边的旧书摊闲逛,买了几份已有百年历史的有关中国的法国老报纸。其中一份是1891年的,报道的是在中国某些地方,在屠杀天主教徒。文章的种族主义色彩、黄祸论非常浓厚,说在世界上中国人的比例最高,生育能力又最强,迟早他们会威胁到欧洲的生存。因此有必要在这些长着獠牙的野蛮人进攻欧洲之前,欧洲人要做好准备,同时以教义开化他们。 5/19/2006 学习《古代汉语》笔记(四)9、近日把《古代汉语》第一册读完了,读的主要是孔子的论语。先记录一些我们已经耳熟能详的句子吧。 1)子曰:“学而时习之,不亦说乎?有朋自远方来,不亦乐乎?人不知,而不愠,不亦君子乎?” 余大白话译:学习时常常复习,不也是很高兴的一件事吗?有远方的朋友到来,不也是让人快乐的一件事吗?对别人不知道自己,而并不感到生气,这不就是君子吗?
2)曾子曰:“吾日三省吾身:为人谋而不忠乎?与朋友交而不信乎?传不习乎?” 余大白话译:曾子说:“我每天都要反省自己三遍:看看为别人考虑事情的时候,自己是不是尽心竭力了?和朋友相交,自己是不是守信用?老师传授的知识,是不是没有反复研习?”
3)子曰:“温故而知新,可以为师矣。” 余大白话译:温习已经学过的知识,可以有新的所得、新的体会。这样做的人,就可以做别人的老师了。
4)子曰:“学而不思则罔;思而不学则殆。” 余大白话译:光读书学习不知道思考,就迷惑不解;光思考却不去读书学习,就什么都学不到。”
5)子曰:“由,诲女知之乎?知之为知之,不知为不知,是知也!” 余大白话译:子路!我告诉你什么叫“知”吧!知道就是知道,不知道就是不知道,这就是真正的“知”!
6)子贡问曰:“孔文子何以谓之‘文’也?”子曰:“敏而好学,不耻下问,是以谓之‘文’也。” 余大白话译:子贡问:“孔文子凭什么被人们谥为‘文’呢?”孔子说:“孔文子聪敏好学,不认为向地位不如自己的人请教是羞耻,因此谥他为‘文’!”
余注:孔子的思想体系,集中表现在“仁”。在当时的战国时代,他提倡的克己复礼,仁治天下,自然不会得到好战的各路诸侯的响应。因此,在他的政治努力失败,他转而开始授业,带弟子,竟成就了统治中国思想两千年的儒家一派。 想想,在我们当今的生活、语言、潜意识里,有着多少儒家的痕迹呀?如“温故知新”、“不耻下问”、“三思而后行”、“任重道远”...又如“朽木不可雕也”、“死生有命、富贵在天”、“四海之内皆兄弟”...再如“己所不欲、勿施于人”、“人无远虑、必有近忧”... “五四”运动之后,鲁迅等人倡导新文化运动,中国的文化进入了一个崭新的时期。但是与此同时,文言、儒家思想都被视做旧破烂而被当时革命的人们所摒弃。其实,这个事情从两方面来看,白话文的提倡确实使广大人民与知识的距离更近了,书本上的文字与日常生活的语言接近了。这是好的一方面。可是,万不能忽视的是,我国几千年来的文化传承,用的就是文言所成的书籍。所以,绝对的革命,反是消灭了自己的文化。 言有“三教九流”。三教即儒教、道教、佛教。我觉的中国人其实是在教义信仰上,是不纯洁的一支。不像西方人,在信仰上,如新教徒和天主教徒可以以战争来保卫自己的门派,又如中东人,什叶派穆斯林和逊尼派穆斯林也有过兵戎相见。而普通的中国人(以宗教为终生事业的不算),在传统的生活中,倒是三教大同。想要儿子了,去附近道观,拜拜送子娘娘。做买卖了,去拜财神。要考试了,不妨去孔庙拜拜孔圣人。没有什么具体事儿,那就找个和尚庙,拜拜如来,保佑一切平安。我们今天不也还是这样生活的吗? 我们中国人的生活中,老祖宗辈辈传下来的观念,早就在我们出世的时候,写进我们大脑内存了。在文化大革命的时候,批孔子那叫一个狠。把《论语》做了新的批注,现抄一段,当作个笑话来看吧(出自中华书局1974年版《论语批注》、北大哲学系1970级工农兵学员编)。 “有朋自远方来,不亦乐乎?”解释为要拉拢来自远方的反革命党羽,扩大反革命组织。这样的解释,只能是在那个荒唐的年代,人们连自己的父母都可以斗争、真正是礼崩乐坏的年代才可以发书宣扬的。 《古代汉语》这本书上,选录《论语》的一些文字,是出于学习文言的角度。而我却从中发现,原来那么多常用的语言,都出处于此,到是激发了我找一本《论语》来认真读读的想法。 5/16/2006 曹聚仁的介绍今天应同志们要求介绍一下曹聚仁。文字内容源于网络,本人未做考证。只是同志们可以记住一点就是,曹聚仁先生也是我们的老前辈、老同事。是何原因,详阅下文,即见分晓。
曹聚仁(1900-1972),字挺岫,号听涛,笔名袁大郎、陈思、彭观清、丁舟等 ,1900年7月7日出生于浙江浦江(今兰溪),1915年考入杭州浙江第一师范学校,五四运动中任学生自治会主席,主编《浙江新潮》。
1921年至1935间,为《民国日报》副刊《觉悟》撰稿、创办《涛声》周刊、与陈望道等合编《太白》期刊、主编《芒种》,与邹韬奋、沈钧儒等成为抗日救国会11名委员之一,并为《申报·自由谈》、《立报》等刊物撰写评论和杂文。期间,他还受聘于鄙人母校,复旦大学,任职教授。
抗战爆发后,曹聚仁持笔从戎,以新闻记者身份出入上海闸北战场,为《申报》、《立报》《社会日报》和中央通讯社采访战地新闻。上海沦陷后,曹聚仁任中央通讯社战地特派员,来往大江南北,报道抗战战况。曾首报台儿庄大捷和首次向海外报道“皖南事变”真相,成为抗战名记者之一。1941年,在江西赣南的蒋经国邀其创办《正气日报》,任总编辑,使该报成为当时东南三大报之一。抗战胜利后,曹聚仁回上海,任四川路《前线日报》主笔,兼香港《星岛日报》驻京沪特约记者。1947年期间在上海法学院、复旦、大夏等校任教。
1950年,曹聚仁只身赴港写作,任《星岛日报》编辑,并主办《学生日报》、《热风》,还为新加坡《南洋商报》写特约文章,1959年后同林霭民合办《循环日报》、《循环午报》、《循环晚报》,在此期间,他频频来往于北京和台湾之间,成为毛泽东、周恩来、蒋介石、蒋经国的座上宾,密商两岸和平统一大事。1972年7月23日,曹聚仁在澳门镜湖医院病逝,周恩来亲自安排有关人士在澳门为其进行公祭,为其亲撰碑文“爱国人士曹聚仁先生之墓”,他的骨灰安葬于浙江兰溪。
作品有论著《文史讨论集》、《国学概论》、《国学大纲》,散文集《我与我的世界》、《今日北京》、《万里行记》、《文坛五十年》、《北行小语》,报告文学集《采访外记》、,《采访新记》、《鲁迅评传》,辑有《现代中国戏曲影艺集成》等共60余种,约4000余万字。 5/15/2006 可捡到一回"漏"了.昨天周日,下午艳阳高照,从爸妈家出来,开车去了位于鲁谷的丰业红市场。这里的二楼有一个较大规模的旧书市场。
上了二楼就先从第一家开始转,拿了两本《圆明园》,分别是第3集和第4集,比其他的地方要便宜一些,每本20元。结帐的时候,卖书者说你是第1次来吧。我说,不是呀,我买过你一套安徒生童话的。卖书者想了想说,“对,想起来了,那不是我的书,是我代隔壁卖的,他还有些品相好的书,看看吗?”我当然答应了。
过来了一个小伙子,打开了一个大木箱子。里面大概有十多册书,确实品相很好。基本是三联书店80年代出版的,我挑了7册内容感兴趣的,小伙子要我60块,我还到50,不应,遂同意60成交。
这7册书,分别是:
1、《书林新话》,曹聚仁,三联,87年12月一版一印。
2、《听涛室剧话》,曹聚仁,中国戏剧,85年4月一版一印。
3、《笔端》,曹聚仁,上海书店,88年4月一版一印。
4、《锯齿啮痕录》,流沙河,三联,88年1月一版一印。
5、《译余废墨》,董乐山,三联,87年5月一版一印。
6、《云梦断忆》,陈白尘,三联,84年1月一版一印。
7、《十年荒唐梦》,叶浅予,人民日报,89年4月一版一印。
这些书都是私人藏书。原书主人叫韩彬,扉页上都有他的藏书印,以及购买书的时间和地点。有几本书的最后一页,他还写了读书后的感想。看来也是爱书之人,书保养得都很好,怎么就散出来了呢?
今天上了孔夫子网,想看看价格参考一下。这一看,嘿嘿,高兴、激动。
1、《书林新话》,曹聚仁,三联,87年12月一版一印。参考价82-99元;
2、《听涛室剧话》,曹聚仁,中国戏剧,85年4月一版一印。参考价45元;
4、《锯齿啮痕录》,流沙河,三联,88年1月一版一印。参考价38-45元;
第3本和第5本都是30元左右;第6册比较便宜,10元;而第7册,网上居然没有卖的。
我想这就是旧书收藏界里,俗云捡“漏”的意思吧。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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